2016年6月15日 星期三

中風經驗談 – 7/10 : 第一次中風的經過 – 領到人生旅程的新劇本

常言道:人生如戲。

在每個人生命旅程中,常常會隨各種內、外在的因素變遷,扮演著各種角色;換句話說,也就是上天在人生不同的階段,會分派給你各式各樣的劇本,扮演著各式各樣的角色:為人子女,為人父母,學生,工作主管,

而人生要過得精采有意義,我認為,不論分到甚麼劇本,都要「演甚麼,像甚麼!

有生以來,唯一一次住院,應該回溯到我11歲左右,在小學少棒校隊時,被棒球擊中頭部,去醫院住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一大早就因為待不住,出院了。除此之外,會去醫院或診所,只有兩種情形: 牙痛或感冒。

這次,上天分派給我一本我十分不熟悉的劇本:「病人」。但我還是認為,演甚麼,就要像甚麼。

劇本上的這個病人角色,特徵是:因為中風之後,造成記憶能力嚴重衰退(不適合借錢給他,因為他會忘記還),左眼左上方視野缺損(左上方有飛機、鈔票掉下來,或是馬路上左前方的紅綠燈號誌,他都看不清楚,不適合開車),手腳無力,體能耐力低弱,有點奄奄一息的樣子。

而劇本同時要求這個角色,要扮演的是積極診療復健,讓自己不用依賴他人,回復正常生活的一段歷程。

面對這樣的劇本要求,我想了一下,我應該沒有可能去要求換簡單一點的劇本。所以就乖乖地去揣摩,要演好這個角色的主要關鍵,得到的結論是:

【長期持續的耐心與專心】:很多慢性病,像腦中風,往往都是屬於「零存整付」的特性:平常沒有注意,慢慢地,花了5年,10年,甚至更長的時間,累積到了一定程度,一次爆發;例如:吃太鹹,愛熬夜,常焦慮,吃大魚大肉,不運動,長期的習慣所造成。

所以,要回復正常,也就要有同樣的處理節奏(進展很慢)與時間(3年、5)的心理準備,一步一步來,進行「逆向工程」。因為,你可以花五年、十年來造成慢性疾病,那也就應該有心理準備,要用同樣的時間,來去除這樣的慢性疾病,公平吧?

【主動幫助醫生,來幫助你】: 再怎麼高明的醫生,也是人,而不是神,他/她無法完全知道我們的病痛在哪裡,感受為何,唯有我們主動提出自身的感覺與感受,讓醫師除了他本身所進行的「望、聞、問、切」的工作之外,也能夠有更多來自病人的回饋訊息,增加更多的參考資訊。讓醫生取得足夠的診斷參考資訊,才能夠對我們的情況,多一點掌握。例如每天的量測的血壓紀錄、排便、睡眠,徵狀,以及其他生活上的徵狀、相關變化。畢竟,最知道我們身體感覺與變化的人,就是我們自己。

這點對於中醫來說,更屬重要。因為中醫的用藥,是會隨著病人的狀況,隨時進行調整其內容與比例,以求達到「在最適當的時刻,提供病患最適當的對症下藥與用藥份量」。


所以,要演好【病人】這個角色,並不簡單,也有自己應該努力的部分。- 而且,佔很大的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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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風經驗談 – 6/10 : 第一次中風的經過 – 採取中醫(藥)或西醫(藥)的抉擇,與安排

在初步得到中醫針灸,加上配合服用張醫師調配的科學中藥(分裝好,可以加熱水沖來喝的藥粉,我喜歡稱之為【三合一】,因為其服用的方便性就如同泡杯三合一咖啡一樣。同時沒有以前中藥熬煮後的苦味),我就開始每隔一天,也就是一個星期三次,前去中醫部門,針灸與拿三合一,照三餐飯後吃。而西藥的阿斯匹靈與血壓藥,則在每晚睡覺前吃;並將這樣的事項過程,開始當成規律性的診療復健工作,讓自己確實地執行。

但最大的困擾,就是由於記憶力的大幅衰退,有時候都忘了剛剛藥有沒有吃過,跟電視上的廣告男女主角描述得差不多。最後想到最簡單的方法,就是在藥包上註明1A1B1C2A2B……分別代表星期一早餐,星期一中餐,星期一晚餐,星期二早餐來確定該吃的藥吃了沒。

或許當時我的腦部受創過,對於時間與空間的感覺,相對減弱,甚至可能都有無感的時候,所以要說是漫長,有時候當你沒有甚麼記憶的時候,對於重複的動作或工作,你並不會記錄下來,相對的,就不會覺得枯燥無味;只知道,這是自己的事情,唯有自己有決心面對,同時配合醫師的指示,確實一步一腳印地去做,才有機會復原;家人與朋友在這部分,使得上力氣的部分很少。所以,能復原到甚麼程度,完全取決於自己。

在中醫的針灸配合中藥的內服藥進行的期間,我也依照西醫腦神經內科黃醫師的排定,前後進行了腦部超音波(Utrasonic),腦部磁振造影(MRI),以及血液檢驗。終於,做完了所有的西醫要求的儀器與系統檢查項目,也是三個星期之後了。

再次跟著【目擊者】朋友,來到西醫腦神經內科的門診;一進診間,黃醫師看到我,就說:「你現在的臉色看起來好多了!你當初的臉色真的很不好看。」想必黃醫師是用很客氣的字眼描述,否則像我這種口直心快的人,大概就是直接描述:【看起來像一坨屎!】。黃醫師接著,就將所已經檢查過的項目,逐一向我說明,大致上顯示,我是屬於栓塞型的腦中風,而不是出血型的腦中風。飲食與生活習慣上的注意與修正,以及保持運動的習慣,是絕對必要的項目。

當黃醫師將我腦部的磁振造影(MRI)影像,顯示在電腦螢幕上向我說明時,我那目擊者朋友看了螢幕上,顯示著我的右小腦的白白一塊區域時,問了黃醫師:「那他這樣的情況,可以算得上是輕度的腦中風嗎?

黃醫師回答:「這不是輕度,這種面積大小,在醫學上,已經至少是屬於中度腦中風!一般像這樣的程度,往往非死即殘,像他這樣還可以自己走進來就診,像現在這樣的好臉色,機率大約是幾萬分之一!」我那目擊者朋友聽到後,只能以【目瞪口呆】來形容。而我雖然沒有被嚇到「褲底三斤重」,但總覺得上天留我下來,應該有他要交付的任務,只是目前還不清楚是甚麼。

但接著,就來到尷尬的時候了;我問黃醫師:「由於過去這兩個多星期,我一邊吃您的阿斯匹靈與血壓藥,同時另一方面也在吃中醫的藥粉與進行針灸,我發現阿斯匹靈的抗凝血功能,與中醫的活血功能應該都是一樣的;但吃了阿斯匹靈,若是不吃胃藥,似乎很容易傷胃,排便會變黑,這樣長期服用下來,似乎對身體很傷。而我服用中藥的感覺,跟身體的融合性很高,也不會有任何不適應的情況,很平順;畢竟,中藥主要就由植物萃取,而西藥是由化學製成。是否,我可以只吃中藥,而不吃阿斯匹靈?

黃醫師直接回答:「絕對不可以!

在這種情況下,換作若是您,您會如何決定呢?

經過我自己回想過去,在醫療設備系統產業方面的經驗,以及朋友當中,與醫藥有關的專業經驗,多方諮詢,同時查詢參考一些資料,包含上網查詢;最後我自己做了這樣的決定:「聽自己身體的聲音(反應與有效),採用中醫與中藥,做為主要療癒復健的主軸,西藥的血壓藥仍每日服用;但阿斯匹靈這個有急速溶血功能的藥,作為突發狀況時的備用藥品,隨身攜帶;並在必要時,仍需持續借助西醫的醫療系統提供診測資訊。」


或許,做這樣的決定與選擇,似乎沒有尊重專業。但是,身體是自己的,病痛是自己的,儘管醫生都會盡力幫我們,但自己也要對自己的身體負完全的責任,做決定。

2016年6月14日 星期二

中風經驗談 – 5/10 : 第一次中風的經過 – 尋求中醫診療,與針灸療法結緣。


睡覺前,我先乖乖地依照腦神經內科黃醫師給我的指示,吃了一顆阿斯匹靈;剛躺到床上,真的腦筋一片空白,無法思考,同時對空間與時間的感覺,變得非常薄弱,不太能感覺自己在哪裡,現在是何時。原來,腦部受創,是這樣的感覺。

我也真的感覺好累、好累,所以心理想:我應該可以很快睡著,好好睡一覺,補前一晚在急診室睡得很淺的覺;只是,事與願違,我漸漸開始感覺到雙手、雙腳非常的冰冷,同時也感覺很麻。當時已是四月下旬,電風扇已經開始在使用的氣候。但當時卻讓我感覺,冷到需要將尚未收藏起來的棉被,拿來蓋在身上,才會覺得溫暖。

但這樣不到一下子,我身體開始大量出汗,我不但沒辦法睡著,反而隨著流汗量的增加,更加清醒;沒辦法之餘,只好將棉被拿開,讓被窩裏面的濕氣流通,同時也讓身體降溫,但這樣卻讓我還是感覺會冷。只好又將棉被蓋上;同時仔細聞一下我身體排出的汗的味道,似乎味道特別酸,同時也覺得流量也比平常多。

就這樣,一下子太冷,把棉被蓋上;稍微睡一下,一下子又全身流汗,又把棉被掀開;然後稍微睡一下,很快又感到很冷,又把棉被蓋上。整個下午就是這樣的反覆與重複著,結果搞得人更累,卻又無法入眠。

我心裡在想:照這樣下去,我將會持續無法入睡,生理與心理狀態將會陷入惡性循環的情況,很有可能將會演變成再度中風;但看著桌上放著的一堆阿斯匹靈,我想,就算馬上再多吃一顆,似乎也是無法解決問題,何況醫師的指示是每天一顆。或許,有不少中風病人,會引起二度,甚至是三度中風,就是在於其他影響生理與心理的症狀,沒有好好解決與有效排除,成為再度中風的主要因素。

就在這個時候,我那位送我去醫院的朋友,剛好打電話來詢問我的狀況;我將我所面臨的困境,跟她說。她突然大叫一聲:「啊!我想到了,我的朋友的女婿,在同一家大醫院的中醫部門,擔任醫師,同時好像主要專研腦中風病人的醫治。我趕快幫你問看看,等一下回你電話。」過一會,她的電話又來了:「我這位朋友的女婿,張醫師明天有門診,是否去試看看?」我跟她說:「我想我應該沒有甚麼其他的選擇吧?」所以,就約了第二天的門診。

第二天,拖著幾乎快三天都沒有睡覺,不知何時還會再中風的身體,到了中醫部的門診,見到了張醫師;張醫師說我看起來臉色很不好;我先跟他說,我覺得相較於其他中風的病人,我算是很幸運的了,因為我還有辦法可以跟他說明我的情況,讓張醫師有多一點的資訊作研判,來輔助他的診療。

記得在經過仔細把脈與問診之後,張醫師請我到診療床邊,讓我坐在床上,同時張醫師拿出一對跟筷子差不多長,上面好像還特別有紅色中國結的針,跟我說等一下會先用這一對針來針我的頭部之後,我再躺下,同時也會再用其他的小針來繼續針其他的穴位。看到那一對針,我心裡暗自想:希望真的有效,不然光看這兩根像筷子一樣大小的針,都會想【這下子沒死也半條命!

只記得當張醫師將這兩根針,由我後腦部位的兩個穴道,以跟我身體垂直站立時,相同方向地插入後,然後就讓我躺下;之後,張醫師開始針其他的穴道。而厲害的就是,在這個時候,我開始明顯感覺到身體狀態的變化,神經由原來繃得緊緊的狀態,突然間完全鬆開的感覺,好像一瞬間心理的壓力也跟著釋放出來的感覺。隨著張醫師在其他穴位的插針,也不斷刺激著身體上的神經。整個針灸的時間似乎有一個小時左右。

針完之後,我就拿了中藥離開醫院後,開始覺得肚子餓了,吃了不少東西,然後在往回家的路上,已經開始睏了。回到家,換好衣服,往床上一躺,還來不及開電風扇,我人已經睡著了。

那天下午,我足足睡了6個小時,因為肚子餓才醒來;這當中也不會覺得手腳冰冷或發麻,所以也就沒有蓋厚重的棉被,只蓋著輕薄的涼被。而睡起來之後,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完全不一樣,顯得元氣多了。


這時,我知道,除了西醫交付,每天吃一顆阿斯匹靈之外,我還有中醫針灸、配合中藥調理這個選項,應該可以大大地幫助我。畢竟,鄧小平講過:「黑貓也是貓,白貓也是貓,只要會抓老鼠的,都是好貓!」此時對我來說,「西醫也是醫,中醫也是醫,只要醫得好有效的,就是我應該採取的醫療方式!

2016年6月11日 星期六

中風經驗談 – 4/10 : 第一次中風的經過 – 面對西醫腦神經內科門診

經過一整夜在急診室的觀察與急救,大致上我的四肢都可以控制,同時也可以自行提著點滴,自行走動;只是,腦袋就像一團醬糊。隔天早上,我就依照急診室醫師前一天的安排,先行辦理好急診室的離院(check-out)手續。然後未等我那位回家休息的朋友來到,我就直接去醫院的腦神經門診報到,沒多久,就換我看診的番號,我就進入了門診室。

門診的黃醫師問我:「你就是病患嗎?」,

我說:「是的。」

黃醫師:「喔,一般看我門診的病患,很少是自己走進來的;大部分不是別人攙扶著,或是坐著輪椅進來,不然就是在擔架上躺著被送進來的。」(聽黃醫師這樣說,我在想:我是不是應該再走出去,找個輪椅,再自行推進來,這樣才比較像個病患的樣子?...)

接著,黃醫師就請我描述一下病發的整個過程。當我說到病發當時,朋友幫我叫救護車的事情時,她說:「你當時旁邊有人在,是嗎?

我說:「是的,當時現場有【目擊者】。」

黃醫師:「那,這位目擊者現在人在哪裡?

我說:「在前來醫院的路途上。」

黃醫師:「那你先出去等你這位目擊者朋友,到了之後,再一起進來,我想從目擊者的說明更好,更清楚。」

聽了黃醫師的話之後,我有點不被信任的感覺,但也只好帶著一點失落的心情,到門外等候我那位目擊者的朋友到來。

終於,朋友到來之後,我再度進入到腦神經內科的診間,由朋友將病發當時的情況,向黃醫師說明;同時,黃醫師也問了我那目擊者朋友一些當時的細節,我才發現,這些細節是我所不知道的情況 因為當時我已經意識不清,不可能知道或是注意到這些細節。

最後,黃醫師向我說明:「依你的當時狀況判斷,你的手勢是有向外揮舞的情形,這不可能是癲癇的徵狀,因為一般癲癇的話,應該都會向內收縮的手勢。所以依照目前所得到的資訊判斷,你應該是屬於腦中風的可能性最高;但為了慎重起見,我們將會需要安排一系列的檢查診斷,包含腦部的超音波,腦部的磁振造影,心電圖,抽血。由於儀器設備的(有空)時間安排關係,大致上做完這些檢查過程,並且得到相關結果資料的時間,大約會在2個星期之後,所以我們就安排你的下次門診時間在2個星期之後。在這期間,為了避免再次中風的可能,我會開藥方給你,記得每天按時服用。」
我問:「那一共有幾種藥,會不會一大堆,我搞混了,吃錯了?

黃醫師:「喔,不會啦,除了控制血壓的藥之外,就是每天吃一顆阿斯匹靈,化解你的血管中的血塊;若是你的胃腸受不了,排黑便時,再多加吃一顆胃乳片,保護腸胃即可。」

我再問:「那其他還有沒有避免再次中風,在這期間我可以做的事?

黃醫師:「主要就是多休息,絕對要讓自己充分休息,不能疲累,同時要有足夠的睡眠,恢復精神,同時放鬆心情,不要焦慮。」


我心想:「這樣就可以喔?這麼厲害!」,同時,看著剛從藥局領到的阿斯匹靈藥劑 - 比一顆健素糖還小;帶著狐疑的心情下,離開了耗了一整夜的大醫院,在朋友的護送下,回到住家;

一進門,可能是心情放鬆下來,就開始覺得好累、好睏,就趕快跟朋友交代了一些事情(據事後朋友告知,我當時同樣的內容,重複了好幾次,但我自己都不知道,可見我的記憶力有受到相當大的影響),自己就換好衣服,往床上躺了下去,準備好好睡個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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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6月10日 星期五

中風經驗談 – 3/10 : 第一次中風的經過 – 急診送醫治療

接著急救人員問我:「你可以站起來嗎?
我說:「應該可以。」誰知,一起來還沒站直,我整個人就攤軟下去,腦筋一片空白;還好,急救人員當下就把我接住,同時,直接將我搬到擔架上,接著送進電梯,下樓後送進救護車,然後我只記得,一方面聽到救護車沿路持續地播放著我們經常聽到「有醫、無醫、有醫、無醫,」的警笛,同時也聽到救護車上的各種器材運行的滴滴答答聲音;我朋友坐在救護車的前面,不時回頭看一下我的狀況;事後朋友跟我說,當時很想用手機就將我的收縮血壓數字照相下來,把照片給我當紀念:217】。

依稀迷迷糊糊當中,經過大約10分鐘左右,感覺到救護車已經到達醫院,我的眼睛有瞄看到寫著【急診】的招牌,接著我就被抬上有輪子的擔架,送往重重的幾道門內的房間,然後再移到到一個冰冷的機器平台;由於以前有從事行銷醫療系統的工作經驗,我知道那個平台就是電腦斷層掃描(CT)系統,同時也有看到那套系統還是我以前服務的公司的品牌,迷迷糊糊之餘,有帶幾分的親切感;慶幸以前賣系統時沒有偷工減料,或少裝了一些裝置,否則這一下掃描了之後,說不定病情可能會加重。

之後,醫護人員將我推到螢幕顯示器前,讓我看螢幕上所呈現我的腦部掃描出來的圖像:左、右腦兩邊形狀對稱平均,代表沒有腦內出血。然後我就被推往急診室觀察,接連來了幾位醫生,都叫我做一些動作,例如高舉雙手過頭,高抬左右腿維持10秒鐘,等等。基本上我都能做到,只是覺得好累好痠,要是再多來幾個醫生,我可能會做到抽筋。

最後來診斷我的那位醫師,跟我說,依照他們幾位醫師的判斷,我應該是屬於【癲癇】。我覺得不可思議,也不太可能,因為家族裡面並沒有這樣的病史。但當時也沒有力氣跟他爭論,也沒有那樣的必要。但他們除了要我在急診室觀察一晚之外,也幫我安排了第二天(星期一)的腦神經內科的門診。而在急診室的躺著觀察之外,整個晚上,我的整個腦袋可以說是一片漿糊,根本分不出自己是在睡覺或是清醒之中,感覺上,似乎完全沒辦法睡著;唯一慶幸的是,我已經可以自己提著點滴筒,去上了兩次廁所。所以就請我朋友先回家去睡覺,等第二天同一家醫院門診時再陪我去看即可。所以剩下的時間,就是我自己一個人在醫院急診室。後來迷迷糊糊當中,好像有看到觀察室內的電視有報導,當天有發生地震,只是我完全不知道是何時發生的,同時也沒有地震的感覺與印象。

2016年6月8日 星期三

中風經驗談 – 2/10 : 第一次中風的經過 - 病發

那是在2015年,我快55足歲的時候。

那天是在忙了一整個星期,拜訪分布在全省的數家客戶,回到家,經過星期六的休息之後,星期天白天在家簡單地整理家務之後,與朋友相約在外吃了個晚飯後,因為家裡沒有其他人在,就請朋友繼續到我家裡,坐在沙發上繼續聊天;聊到一半時,我先是聽到一陣很大的聲音,好像是汽車的排氣管掉一半,還黏在行駛中的汽車,在地上拖行的聲音;

我就問我朋友:「那是甚麼聲音?」,

我朋友帶著奇怪的表情回答我說:「沒有啊,哪有甚麼聲音?

接著,我又驚訝地發現,我在說明事情時所比劃的雙手,居然不聽使喚地繼續比劃著,停不下來;接著驚訝之後,感覺到左半邊的臉,好像被一整片的針氈黏貼著,又刺又麻;

我就跟朋友說:「不好意思,我突然人覺得不太舒服。」在這同時,我心裡暗自在想: 「目前這些徵狀,感覺上還有一點像網路上,流傳分享的訊息當中,所描述有關腦中風的現象與徵狀;天啊,不會是我吧?!」

我朋友立刻跟我說:「我看得出來,你的腳在亂踢,同時你剛剛有些話我聽不清楚,我趕快來叫救護車!

我心想,要是沒甚麼大毛病,就叫救護車,萬一弄錯了,會很尷尬,很不好意思;所以我就跟朋友說:「先不急,讓我先休息一下看看,若是等一下沒有改善,我們再搭個計程車,到附近的署立醫院看看吧。」

我朋友:「這樣吧,我先弄個熱毛巾給你敷臉一下。」

用手接過朋友弄好的熱毛巾,自行往臉上擦拭著,但感覺左半邊的臉仍然刺刺麻麻的。朋友看我手腳仍然會些微不自主地揮舞與亂踢,就說:「不行,我們不能等,我現在就叫救護車!你坐著閉眼休息一下,不要起來走動!

這張手機畫面的照片,是我朋友幫我
打119呼救的電話紀錄,永生難忘!
接著我就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休息;同時聽到朋友與119聯絡中心開始對話,同時也讓電話保持在持續通話的狀態下;對方也持續告知救護車的派遣進度,同時也一再提醒我:「你千萬、絕對不可站起來!

接著我朋友就跟我說:「救護車即將來到,我到樓下去等,你千萬不可以站起來!」我就坐在沙發上,將眼睛閉上,……




「先生,先生,你聽得到嗎?先生,先生,你聽得到嗎?」我睜開眼睛,看到兩位身穿救護衣服的人員,以及我的朋友;我跟他們說:「可以!」他們似乎是鬆了口氣,原來剛剛我已經昏迷了一陣子(大約10分鐘),同時也已被做過心肺復甦程序(用力搥胸),難怪胸口有鈕扣的位置,一陣痠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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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風經驗談 – 1/10 : 前言

你有中風過的經驗嗎我有耶而且,還有兩次呢!

會想親自用電腦鍵盤來分批逐次,寫下這些紀錄文章,我想,主要是想將自己親身的經歷,站在一個中風病人的角度,將自己所經歷的過程經驗與感受,提供中風病人,家屬/朋友,以及醫師、護理人員參考 : 當您在面對中風這樣的病狀的自己或家人親友,從他們的需求角度出發,應該可以做哪些事,或幫那些忙,或以甚麼樣的態度與方式,來與中風病人想處等等,希望能夠提供一些參考資料,知道中風病人的心裡想法與感受 因為這一類的病人在病狀出現後,往往已經無法清楚地對外界表達他們心裡的感受與需求的事項了。

畢竟,依照西醫的主治醫師,針對我的病情判讀,一般像我這樣程度(一次右小腦中度中風之後,再十個月後,又一次左大腦輕度中風)的病人,絕大部分的情況,應該都是「非死即殘!」所以,我想上天留我下來,在經歷過這兩次中風的經歷後,透過持續的中西醫結合診療,與中醫針灸復健,還能在前後大約一年左右的時間內,恢復到能夠與一般人在外觀以及身體功能上,無太大明顯差異,我想,應該就是有任務要交付給我去完成吧? 但有時候也有點擔心,說不定寫完這篇文章後,老天就跟我說:OK,你已經完成你該做的事,責任已了,you may go home now!(可以回蘇州賣鴨蛋了)」。

所以,我應該可以說是「冒著生命危險」來寫這10篇文章,哈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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